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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回忆

2008-04-17 14:49 来源:   打印 | 收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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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陪朋友过生日,就我们两个人。一旦她BF出差去了外地,便会叫我作陪。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得热闹得多,更何况我们还有很多共同回忆。

  说起大学时候那些青涩又暧昧的感情,忽然触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淡淡地,却又深刻地烙印在脑海里。记得有人说,回忆就是把心里的过去美化,把最想记住的东西留存,把最不开心的去除。

  大学里最难忘的当然是那一年生病的时候,住院的日子有父母陪伴,但心却依然流离失所。正是被那若即若离的网恋搞得晕头转向的日子,他忽然就那样出现在医院了。

  其实一进大学,他便引起了我的注意,总觉得他的气质很特别,或者是因为他写得一手好字,又或者他在聒噪的同伴中显得特别沉默。当班主任宣布说他们寝室和我们对门寝室是结对寝室的时候,我觉得些微的失望。结对寝室意味着会有很多接触的机会,而普通的同学关系只是在上课的时候会有交集。后来的情节有如泛滥的校园小说翻版,他向一个笔记认真,成绩突出,面貌清秀,字体细巧的女生借笔记。该女生就是开头给她过生日的那个女孩子,她那时睡在我的下铺。

  最开始,有很多人借朋友的笔记,他并没有特别突出,渐渐地,借笔记抄的人少了,大多是借去复印,或者借复印件再复印,没有必要一定要原件。但是,他却很执着地借着她的原件。于是,大家都看出来了,他不是只借笔记那么简单。那个年代并不保守,卧谈会的时候会经常聊起他,或许是我们都很渴望自己会成为故事的主人公,或者至少能在故事里跑跑龙套,所以都很起劲地评论着他。当然,我不能说出我内心的那点点骚动,但是,本能的我想守住他。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作祟的黑暗一丝丝地渗出来,演变成在她的面前说他的星座的不是。而很巧的是,他恰巧和我是同一个星座,我以一种很了解自己的姿态假装客观地评论着,实际上,展示的是这个星座的最极端的阴暗面。我不能让她接受他,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有一点心动的人和别人成双成对。我承认我的私心,但是,我并没有说他不好,虽然攻击这个星座来说效果是一样的。她于是踯躅了,依然同意借给他笔记,依然会答应和他一起出去聊天,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在犹豫,没有要接受他的决心。我知道我不能成为第三者,否则自己也会鄙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成为一对之前,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虽然,他们依然会经常在一起,但是,她的心并没有就那样靠向他,于是,也便有了后面的故事。

  大二,因为学校安排,我们换了一幢寝室楼。以前的寝室是男女生混住的楼,现在这个却是单纯的女生楼了。于是,他不再有随便进来的自由,他们更多的是通过电话和上课时候的碰面。那个时候,无论是哪个同学有男生来电话,其他人都会起哄,每次他来电话,我们例行起哄,而我,是起哄起得最起劲的那个。但是,我一直什么都没说,自从他们偶尔会出去之后,我就再也不说什么了。而且,随着他们出去次数的增多,我开始刻意地不去关注他们,即使偶尔她会说起,我也当成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次她过生日,他请了他的室友和我们寝室的一众人人等去K歌,那时我发现,他不只是字写得好,连歌喉都很动人。

  换了寝室以后,我忽然开始经常生病,三天两头地去医务室。也许因为一直不甘心自己到这个大学,也许因为从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寝室换到了条件不好的,总之,换寝室后心情一直不好。或许就是因为心情抑郁了,所以身体也跟着出了问题。中秋节我回家,过完节准备回学校的时候,突然高烧不退,接着就住院了。就这样,我的住院生涯开始了。先在家里附近的医院,然后转到更高级别的医院。那个医院离大学不远,因此,同学们也能经常来看我。

  最先来的是寝室的室友们,然后得到消息的班主任带着其他同学也来看望,他就是那个时候和其他人一起来的。我并没有在意,因为这好像是例行公事,无论小学、初中还是高中,有同学生病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同学都会象征性地去看望一下,然后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表示一下同学之情。例行公事完毕后,最常来的还是室友,直到有一天,他和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我忽然发现,一直以来,我刻意的忽视并没有减轻对他的关注,有时是不经意的,有时是假装不在意的。他们带来一些杂志,说是给我解闷的,然后两个人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学校里的琐事,直到尴尬地再也找不到任何话题的时候,他们就会告辞而去。每次他们来的时候,一直陪护我的妈妈就会躲到其他的病友那里去聊天,有意无意地让我们有自己的空间。有一次,一起来的那个同学有事说要走了,他并没有一如往常地和他一起走,而是说再留一会儿。于是,那个男生自己去办事了,留下他一个人。

  我不擅长和某个男生单独对话。虽然妈妈离开了一段距离,但是依然能够听到我们的话,隔壁的病友看我不停的有同学来看望,也把每次来的同学都当成西洋景一样看待,单调的病房生活有我和我的同学们就显得热闹有趣一些。更何况,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孩女孩,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总会发生些故事的。表面上,我装得落落大方,实际上,却已经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莫非他知道了我对他的感觉,又或者我以前说他的“坏话”被他知晓?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独自留下来。我们前言不搭后语地聊着,他很自然,我却必须假作镇静,一边说话,一边用眼角瞟着在病房另一侧聊天的妈妈,但是面孔却不自然地发红了。我能控制我的语速,却不能控制我的心跳,不能控制我的薄脸皮。他也许是意识到了我的羞困,没说几句便告辞了。

  之后,他不再和那个同学一起来,而是独自一人。他说,因为他回家的车站正好在医院的附近,所以每次从家到学校的时候都会在这附近专车,就顺便上来看看我。他也不再带杂志过来,只是拎着他的书包,很随意地上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愿意和我聊天,因为我们每次的内容都很单一——那个他喜欢着的女生。我们的话题从来没有偏离过她,无非说一下她最近如何,她心情如何,她又参加了什么社团,她又对他说了什么,或者她说了些他不懂的话,让我来帮他分析一下。每回都是从她开始,从她结束,我厌倦了这个话题,但是又不想从此失去他的探望,于是假装很专业地分析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她说过的每句话,做过的每件事。

  其间,她也会来探望我,因为我们一直关系很好。只是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都是单独行动。她来的时候,我会假装随口说起他,想要从她那边知道为什么他会一个人来。她说,他们现在出去聊天的主题就是我,说我生的病,以及以后的学习和生活。她说他们现在很有默契地找我做话题,似乎比以前话多了,却好像又没有了以前的感觉。

  有一次,在他走后不久,她来了,好像说好了不碰面一样,时间掐算得很准。我提起他刚来过,她笑笑说,他很关心你啊,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呢。

  我很困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就好像面前有迷茫大雾,我能够听到声音,却看不到路的方向。也许这就是懵懂,也或者是那个年纪特有的萌动。

  住院一个月,他会经常出现,拎着他黑色的书包,带着自然的笑容。次数多了,就算是再不八卦的妈妈都会假装随口提起他,每次看到他进来,都会用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我们。我每次都会很窘困地回视周遭人的眼神,然后尽量大声地谈论学校的事,或者是她的事,这样可以证明,他来看我纯粹是同学情谊,而不是他们所猜所想的那种关系。他越坦然,我越拘谨,后来演变成他刚到我就暗示他离开。以至于后来在他快来的时候,我都想法离开病房,或者到护理站找实习护士聊天,或者去休息区看健康海报。但是,我渴望他出现,又害怕他出现,这样矛盾的心情一直煎熬着我,好像心里有一根弦,紧紧地绷着,他每次出现,就会绷得更紧,他的每一句话,都拉扯着那根弦,让我每时每刻都在思考,到底他为什么出现。这样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出院。

  出院后,我办了休学回家休养。去办休学手续之前,我哭了整整一天,一想到不能和室友们一起毕业,一想到不能和他再一起上课,都让我痛苦万分。但是,根据学校的规定,我必须办理休学手续,因为请假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学校可以接受的范围,就算我能通过所有的考试,依然不能通融。再办完手续,离开学校的那天,我偷偷地跑到上课的教室外,对着那窗户傻傻地发呆。我没有看到他,也没有看到室友们,但是,我能感受到,他们就在那里,而我,虽然就在咫尺窗外,但是之间的距离却好像隔着太平洋,遥远得无法丈量。我知道,我不只是失去了一年,可能失去的是一辈子。

  回到家,他没打来电话,也没有任何的问候,好像常常到医院来看望的人不是他。室友们经常打来电话,说着学校发生的事情,大的小的,可笑的有趣的,偶尔也会提起他,当然这样的话题里总是有她的。于是,我听说,他们不再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再借口抄笔记来找她,电话也越来越少。渐渐地,他的消息越来越少,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很沉静的人,不参加社团,不去看表演,也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于是,渐渐地,我没了他的消息。那时候还没有人手一部手机,虽然有电话,但是他从来没有打来过。有男生打来的时候,我都热切地盼望是他,但是每次都会失望。我完全不了解他的想法,也无法去探知,因此只能胡乱揣测。妈妈偶尔会说起他,但是我都会很正式地回答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他来看我纯粹是路过顺便。其实,我不想相信他真的是“路过顺便”,但是我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在家养病的日子是无聊而寂寞的,看着室友的信,在脑子里臆想着她们说描述的校园变化,寝室前面的路修了,寝室的水管坏了,校园里又多了一幢楼,新图书馆启用了……但是,她们的信里没有他的影子。

  在药物强大的副作用下,我的体重迅速上升,浑身开始堆起赘肉,整个人变得圆滚滚的。每天照镜子,都会发现镜子里的人越变越陌生,本来自信的笑容消失了,自卑从心里慢慢渗透到骨子里,白天不敢出门见人,晚上才会跟着妈妈一起出去散步。家里的亲戚在街上看到我,一般都会擦肩而过,除非旁边有妈妈陪着。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生病前的那个我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休学结束,我带着惴惴的心情,重新回到学校,看着校园里新铺的路,新图书馆,还有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室友们看到我的那一刻,都很吃惊,但是她们什么都没说,尽量让我感觉什么都没有改变,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然而,事实是我变得连自己都无法正视自己,我憎恨臃肿的身材,憎恨满月似的脸,憎恨再也穿不下的以前的衣服。

  回到学校后,因为休学关系,我跟着下一届开始上课,于是,我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但是我没有换寝室,依然跟以前的室友们住在一起,这样,偶尔还是能听到他的消息。

  他微积分挂了,他体育课受伤了,他成了系十大歌手了,他谈恋爱了……

  他谈恋爱了。他的女朋友比他低一届,也就是我现在这一届的,但不是一个系的。我没有见过他的她,听说她也住在我们同一幢楼,不同的楼层。有一次,室友和我打开水回来,身边走过一个女生,室友对我说:那就是他的她。我回首,她已经走过转角,我看不到她的模样,只看到她的背影——长发披肩,不比生病前的我纤细,却娉婷婀娜。

  那以后,会看到他在楼下等她,只是,就算我走过他的身边,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我知道他认不出我来,但是还是有点伤心,然而,内心中有个小小声音在说服自己:他没看到你而已,不是不认得你。

  直到有一次。

  虽然新图书馆建成,但是旧图书馆的自习室又大又明亮,只是没有空调。有一部分盘踞旧图书馆自习室的人去了新馆,于是我们这些不占通宵位的人就可以轻易占到旧馆较安静的靠窗位子。那天,我早上没课,一早就去了图书馆,挑了一个靠窗座位坐下了。不一会儿,一个女生坐在了我的对面,我抬头看看她,好像是我们寝室楼的,时常会在开水房碰见,于是对她友好地笑笑,她也回笑了一下。室友来短信说让我帮她们占3个座位,于是我拿了三本书放在凳子上,放最后一本的时候,那女生说:这个位子有人的。我愣了愣,从旁边搬了一个凳子过来。

  从不远处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声,陆陆续续的有上完课的学生进来了。我埋头看书,只是偶尔关心下位子有没有被人抢走。对面传来拖开椅子的声音,我没有抬头,估计是那个女生的同学来了。然后,那女生在伸手拿水杯的时候,碰翻了我的水杯,杯里满满的开水顷刻间全都倒在我的书本上。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是该拿纸巾去擦,还是该把书本挪开。

  接下去的情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旁边的人站起来,用抱歉的语气说:对不起哦,同学,她就是这样毛毛躁躁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抬头,看清了,是他。原来,那个女生就是他的女朋友。我对他微笑,说不要紧,希望他能马上认出我来。

  但是,他继续说:不好意思啊同学,我帮你去再倒一杯水来吧。

  他没有认出我来。我知道我现在臃肿,肥胖,旧貌全无,但是,我希望他还是能认出我来。

  我已经预期到了结果,却没想到这结果依然让我很难过。我感觉脸上的笑容在结冰,连心都跟着一起坠落到北极最寒冷的冰海之中,万劫不复。我甚至能听到血管凝结的声音,血液都化为无法融化的冰凌。同时,似乎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没有了氧气,就快要窒息。我机械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本,把头低到不能再低。我必须在室友们到来之前离开!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谁,不能以这副鬼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我用最快的速度拿了所有的书本,给室友发了消息告诉她位子的所在位置,然后迅速地离开。在转身走开的那一刻,我听到他们甜蜜地笑了,伴随着那笑声,我感觉业已结冰的心的一角突然塌陷了,连神经都一根根折断碎裂。嗡嗡声一直在大脑回荡,直到走回寝室的那一刻,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于是,这段让我魂牵梦萦,百思不得其解的糊涂情感就此落幕。

  是单恋吗?我不知道,也许只是寂寞促使我必须去想念一个人,而他正好充当了那个角色。只是,直到现在,想起他,想起他在医院陪伴的日子,依然会心酸地微笑,嘴角上扬着,眼眶却是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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